茅草屋

  上周末刚刚充当过救护，这周末又头戴三角巾系着围裙当起了卖棉花糖的大婶。

  做棉花糖有专门的机器。好像一个大圆盘，中央部位是旋转的小型发动机，再加一块挡风玻璃。打开开关，等发动机旋转起来，放一勺小块状糖进到发动机里，受热蒸发？糖就变成棉絮飞飘在圆盘里。手拿一根一次性筷子，卷起甜香的棉絮，越卷越多，就成一块棉花糖。

  看那些小孩子喜滋滋地接过棉花糖，伸出舌头舔着，一定是甜在心头。幸福自溢无需言表。

  不记得我小时候吃过棉花糖。记忆中味觉不以甜为主。甜腻腻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掉牙。还是喜欢酸的。酸味过后总会有些微的甜。所以才有自己的辛酸人生。

   昨天下午四点出门时，已经是风雨凄厉。冰冷的雨水，免不了浑身湿淋淋。儿子的裤子全湿了，换了一条裤子，很乖的跟我说：妈妈太辛苦了，不用驮着我，我自己穿雨衣骑车去！老妈就是一个极易感动的人，心里很是赞了儿子一把。

   回家时分夜色迷蒙。雨水夹杂着大片的雪花落下来，倏忽又不见了踪影。寒风中的冻雨要比雪更冷。到家发现天地已苍茫，雪花落在车子上，积了薄薄的一层。

   一夜雪花扑簌，早起已是银白的世界。就听那些上学的中学女生嘻嘻哈哈，每人手里捧着一个小雪人。只是这里气温高，道路上已经没有雪。房顶上的积雪田野里的积雪都在飞速融化着。

   

最近一直在跟踪看连续剧*东方朔*。没有从头看。某天有空看电视，瞅到了程前。马上跟女儿说，妈妈见过这个演员。十几年前有次做小工，程前正是台上红得发紫的明星。又是喜欢的古装戏，于是看下来。没想到真是很诙谐幽默，剧中诸多问题正好与我心烦之事雷同，感同身受。虽初始觉得有点肤浅，但每日的大笑和反思把我紧紧吸引在屏幕前。聪明又如何？忠贞又如何？做坏人容易做好人难。坏人阿腴上司攻歼同僚只要一味地坏为自己升官发财就可以。好人心里有别人有天下还得对付坏人。

现如今几岁才是中年？我是不是已人到中年？世事难料，一颗平常心泰然坦然地面对。该来的不会走，不该来的求不得。尽力了就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不要那么担心。淡定。

只是多么怀念曾经可以天真的日子。

今天天阴沉沉的，预报有雪。满怀期待今冬的第一场雪。

昨天参加儿子课外保育组织所办的小型运动会，充任救护。戴着袖箍有模有样的坐在主席台后的大玻璃窗里。本以为比起体育馆里跑来跑去当差的妈妈们要轻松很多，谁知一坐下就有伤员背来。是一个四年级的女生。在抢绳比赛时不慎崴了脚。正当我发愁如何处置的时候，组委会的工作人员，女孩学校的老师，好几个人都跟了过来查看伤势，说如果严重还要去医院。尤其那个组委会的工作人员，一看就是老经验了。女孩的脚已经出现一块黑青，一动就疼。工作人员按摩脚部，用冰块冷却了一会，还不见好，就贴胶布用三角巾包好，静观其态。三角巾包得很漂亮。女孩明年估计就不能再参加这样的交流会了，今天所有的项目都要找人代替，好像有点伤心委屈，竟然掩面哭泣。联系了她的父母，就被老师背回到观众席。

我在记录本上写下受伤女孩的姓名年级学校，状态和处置措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感觉真是上了一课。看来有必要去消防署接受免费的应急讲座，学习如何在紧急时刻处理和救治伤员。

液晶大屏幕的电视机终于摆在了客厅里。东芝REGZA42寸。突然就显得房间宽敞了起来。本来以为会使房间更促狭的。得感谢凉飕飕的空房顶。

也因为新电视的到来，小朋友非常注意收拾自己的玩具，地上没有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在厨房里做饭时偶尔瞅一眼大屏幕，要比以前轻松了很多。

我家电视终于小康了。

   晚上坐在暖烘烘的地板上，拿出针线包，缝那些开线的裤脚。要不是五条裤子都断续开了线，我也不会挑灯夜战的。孩子睡了，他还没有回来。电视里的红男绿女热热闹闹。仔细端详我的针线包。是一个手工缝制的拥军包，不知道还有多少它的同伴存活在世界上。跟着年轻的父亲，它经历了什么样的枪林弹雨？老山前线还是山沟里的兵工厂？父亲的名字依稀可见，中国人民解放军多少部队第几中队已经看不清楚，被岁月磨掉了痕。从我离开父母独立生活的那一天起，它就伴随着我流浪天涯。忍不住想起母亲。这针脚如何缝制才能漂亮不留痕迹？大针脚还是斜线？笨手笨脚的我，多么希望此时母亲能在身边，指点我这些女红针线活。

  每当我跟绿孩儿说：我想我妈妈了啊，她总是很不屑地说：又想偷懒了吧。

  玩笑的背后总是引起我酸酸的感觉。

  整理电脑里的照片时打开了孩子小时候的录像片段。刚刚会坐的红孩儿屁颠屁颠啃着手指头傻乐；刚刚会走的红孩儿跌跌撞撞冲向镜头；当了姐姐的绿孩儿不顾弟弟在旁一个劲地喊着*照我照我*。

看了照片后第二天红孩儿追着我说：我长大了？

*长大了呀，长这么大了。

*妈妈没长大，还是那样。我的辅导老师都30岁1米8了还没长大呢。

当然啦，大人哪里会有小孩子那样的大变化啊。

  大部分的人，总是时常在想自己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浑浑噩噩着，结果就有了所谓的人生。

1月20日乃是一年节气上最冷的一天大寒。可今年的大寒并非大寒，应该改叫大暖。

白天气温上升到18度不说，还刮春风般的醺醺暖风。晚上甚至暴风骤雨。大风仿佛要把房子刮走，害我一夜不曾踏实。

红孩儿在操场上玩耍时撞到了铁杆，额头起了好大一个包。老师打电话来：没看好孩子很抱歉啊，伤在头部还是要注意观察的。

       绿孩儿说是好朋友在操场上被球撞到，六年级的男生没有道歉还气势汹汹，她咽不下这口气，就在下课后教学楼门口的鞋柜旁伏击那男生，虽没有查到姓名，还是查出了班级，去告诉了那人的班主任，说穿什么颜色的衣服的。然后老师批评了那男生，却也转告绿孩儿：如果他们报复的话，再来告诉老师。绿孩儿跟我说：以后和好朋友上操场得拿着跳绳，自卫，如果有敌来犯，就毫不犹豫地甩出鞭绳。

      绿孩儿不愧是大侠。惩恶扬善自有一套。想当年五年级的我为了保护同班女生只是写了一篇日记交给老师解决了问题。为娘自叹不如。

年末年初，百货商场在甩卖。很多都是半价。

自从看了香里奈的*real clothes*，感受她*穿什么样的衣服，就会有什么样的人生*那句话，她就有点犯嘀咕：什么样才是我的人生？什么样的服装才是我的衣服？

漫然走在商场里，很喜欢看那木偶人的衣服搭配。让你感受流行，给你服饰建议。名牌即便半价，也还是让她捉襟见肘，很难下决心。好在那些漂亮的年轻店员，总是热情地招呼：试试吧。

站在穿衣镜前，却有点恍惚，那是现在的自己吗？尺码好像小了一个。身形仿佛已经在记忆里淡化。脸上看不到一点赘肉。那还算年轻的样子甚至让她有点窃喜。

她憧憬很久的可爱模样：高筒靴，碎花连衣裙，外加一件软羊皮褐色小上衣。

但，这是哈哈镜。

她怎会不明白呢？商场的穿衣镜，是施了小魔法的哈哈镜，会让你暂且苗条美丽既而陶醉然后买下衣裙。

2010年已经走过了7天，明天学校就开学了。我也该可以休息休息了。

呼～～长出一口气。

这八年来从来不敢把新年叫做休假，年底年初正是我做媳妇修行的紧张时候。当然啦，一年当中我也就在五一八月元旦这些季节最多做三个星期的媳妇。

这地无一垄房无三间的贫穷人家的媳妇，就更得兢兢业业勤俭持家啦。

从12月30日开始，我就起的比鸡晚一点，6点睁眼，赖到7点起床。生火做饭。一切听候婆婆指挥。虽然我完全可以把饭做好，但是必须按婆婆的要求做，不能抢了领导的风光。这餐呢，都是老人家做的，我只是打个下手。真的是没有几个菜。早餐也就酱汤烤鱼鸡蛋卷米饭再配些腌咸菜而已，使用的碗碟却让我每次足足洗半个小时。婆婆和我母亲一样的，不舍得浪费一点粮食。我现在快人到中年，也越来越有当家主妇的作风，也是轻易不肯扔掉旧饭菜浪费粮食。婆婆每天把退下来的敬献给神和菩萨的饭菜微波炉加热自己吃。每顿吃米饭时总是让我和她一起吃上顿剩下的旧米饭，让男人和孩子吃刚蒸好的新米饭。我完全理解这种老人的母亲的当家主妇的想法和做法，总是很高兴地说：我愿意吃剩米饭，没关系。婆婆则嗔怪：别这么说呀。

 

听说*年*是个很可怕的家伙，需要我们在他到来的时候鞭炮伺候。可是年复一年，岁岁相似，我们却悄悄的爱上了年。只在那新年零点的108下古刹钟声中默默祈祷。张开手臂，欢迎新的一年。

 

离开婆婆家那天，还在给老爷子上香的时候，就远远听到国道上传来嗡嗡的摩托车暴走声，紧跟着警车出动的声音。不免担心新年伊始就与暴走族相遇。果不其然，一上高速，到处可见散落的暴走族三五成群，在富士山脚下，青天白日下。服务区的停车场停了很多摩托，警察在盘问。我们刚刚离开服务区，身后就有暴走族冲过来。前面的车战战兢兢不敢加速。嗡嗡声响彻山谷。结果，一队暴走族在前，几辆车跟后，一直到了相模湖。居然就一起下了高速，一起在盘山公路中游走。莫非要一直和我们同路？声音太吵。小孩子有点兴奋。司机好像有点慌张。这个时候要安定民心，大话出口：暴走族又不是暴力团，怕什么呀，镇定！骑摩托的他们只是喜欢成群结队而已。话虽这么说，我也还是当奇观看，不时注意车前车后。到了津久井，一个红灯过后，暴走族团队不知拐向哪里了。耳根突然清静了许多。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

徐志摩说的，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甜蜜的忧愁

-------沙扬娜拉

 

告别我的2009。

圣诞老人送给绿孩儿一盘KT-TUN的CD。虽是绿孩儿喜欢的六人帅哥组合的歌曲，却没有最喜欢的A，赤西仁。估计是圣诞老人一不小心看走了眼，把KAT-TUN的A给看丢了。

绿孩儿很快想了一个好主意。把这盘还崭新的CD卖掉，用卖来的钱再买盘旧的KAT-TUN。

我顺便带了一大包不要的旧书籍，希望能在年关前换点红头绳钱。

没想到的是，那盘看上去好像还没有拆封的CD，只卖了100元。那16本厚厚的书，每本只卖了10元。要是在这里买书每本至少105元的。总共260元的收入，无论如何买不起2000元一张的KAT-TUN的旧CD。

绿孩儿默默无语。回家后说，真是奸商啊，买入那么低，卖出那么高！

真的有圣诞老人吗？

为什么没有给我搬回来电视机呢？

当我纳闷的时候，听到两人的欢呼声，不由再次感觉年轻真好。

红孩儿的礼物是遥控直升飞机，包在绿色的礼盒里。绿孩儿的礼物是两盘歌星的磁带，说和爸爸一起看好的，包在红色的包装纸里。早晨起来的时候，礼物就放在他们的床头。

我得自己去买电视机。

 

  晚上6点出门去接绿孩儿。就听见咚咚的炮声。走到街口等绿灯时，看见海的方向天空五颜六色，烟花竞相绽放。

  那烟花仿佛就开在身边。其实很远的。夏天的时候绝对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影子。而冬夜天空的清澈澄净，就这样悄悄的把美丽带到了眼前。

  绿灯亮了又灭，街头的人们只顾朝着一个方向随炮声高低喝彩，忘记了前行。

  真好看啊！

  寒冷的空气里，移动的老式电车，为生活奔波暂时停下的脚步。那不远的地方，就是冬的烟花和我们对美好事物的向往。

  孩子惹事生非，大人操碎心。孩子太懂事了，大人也担心。

  昨晚吃东西时，两个人给大人留一份。我说我不吃了，你们俩那么喜欢吃，就吃了吧。两个小鬼很大方，这是给妈妈的，我们不要。我说不出开心还是担心。

  红孩儿虽然小，但是很照顾姐姐，买零食从来都是惦记给姐姐买一份。平时很少和姐姐争抢，多是让着姐姐的。弄得我有时讥笑绿孩儿，你们俩谁大呀。

  现在想来，小孩子每天吵吵闹闹走过的岁月，也许会是人生最温馨的回忆。

  今天风大，清冷，阳光倒是很刺眼。大早赶到了外务省盖一个戳。进门时要看身份证，不能乱走，只能走规定的路线。站岗的人很客气，热情相迎，微笑送别。没觉得太别扭和被压迫的感觉。虽然知道走进这个大门就会有监视镜头跟着你的。

  很久不出门，很久没有坐电车，上了车就晕晕乎乎的。习惯了村里的海风绿叶，到了东京就找不着东南西北。还真是不能上京通勤，肯定累死。

  回到家看到门把上挂着一袋柚子，是邻居奶奶给我的吧。该过冬至了。

  整场晚宴就听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语言拿这句话作开场白。不亦乐乎？

  彩云之南的国度来的人们热情奔放宛若孔雀开屏，这边的村长温文尔雅也是不甘落后，碰酒干杯脸色通红，美其名曰增进友谊畅所欲言。

  村委会干部们好像很习惯了这种访问活动。他们上个月刚刚去过。这不，没到一个月就来回访了。

  我有点拘谨。很久没有参加过这种晚宴，不太熟悉环境。好吃的也是没有机会去拿。就听旁边的村干部唠叨他去过的北方南方。同桌的人偶尔给我拿来一些吃食和果汁。

  都是黑蓝色西装背影。结束前上台合影。尽管我们并不相识，也许以后再也不会相见，但是照片会留下历史，记载于相互往来的史册里。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欢送友人。有缘再相见。

  我会在中午阳光好的日子，去附近超市购物。时常会买皮蛋。那里的皮蛋是分个包装，付款台的机器很不合作，总是不能吸取上面的编码，收银人员就只好手打那些数字。次数多了，收银的妇人好像记住了我。

  昨天，在收银台付款，每次的那个妇人突然问了我一句什么。没有听清楚，反问了一下，她说：今天没有吗？

*今天没有什么啊？

皮蛋。

我笑了，*今天没有买的。

然后她说：那个东西好吃吗？从来没有吃过的。而且也没有什么人买的。。。

絮絮叨叨一下子跟我说了很多。

我笑着回答，*好吃呀。难道都让我一个人买了？

　微笑着走出超市，感觉屋外阳光很温暖。

    红孩儿的毛病是听不得说，他说他一听别人生气的口吻大声说他，他就会很烦，就要哭闹，让那人好看。宛如一个混世魔王。

    家有这么一个魔王，公主我心力憔悴，生活质量大受影响。

    昨日在书店购得一本书：如何培养有韧性的孩子。被绿孩儿点破：妈妈是为了弟弟买的吧。育儿十几年，我好像还是头一回买这种书。养个男孩真是不易。

    情商重于智商，不怕慢就怕不肯干。只求你一般般。

 

    儿科打来电话，说有人取消了预定，红孩儿可以补缺去打猪流感疫苗。屋外风声雨声，懒得动弹，今天还是不打了。人家就说那就等18号以后疫苗来了再联系。

 

    前几天电脑倒下了，启动不了，得重新装。我也没有什么急事非要用，一点不着急。倒是绿孩儿很遗憾：不能用啊，那我的。。。（游戏？）他也不满意：那周六不能在家工作，还得去公司----

    打开电脑，朋友仿佛就在身边暂时拥有全世界。合上电脑，看看书和电视，晒晒太阳过过较原始的日子。

经历了农转非

我有了城市户口

飘扬的红领巾

宣誓的共青团

军训过后

象牙塔里闪闪的星星

 

当我转身离去

你注销了我的户口

让我怀揣着红本子

给自己一个流浪的理由

 

没有了户口

也没有了身份证

出生的小山村

已经叫不出我的名

红本子就是你给我的

唯一的证明

 

如今你却说

我刻意保存了那么多年的

珍贵的红本子

竟然只是海外人士的象征

 

就算一切覆水难收

怎么可以

让我如此惶惑

这样漫无边际的漂流

难道只有母语

才是你剥夺不走的永恒

 

还不如改成蓝本子呢

却又如何

改变得了我的语言

改变得了我的眼睛

    昨天是节气上的大雪。没觉得天气太冷。中午的阳光暖暖的，晒在脸上还有些微烫。只是早晚是有些冷风嗖嗖了。戴了尼龙手套手指也冰凉。鼻子被风吹得红红的。一件无里风衣在勉强着初冬。站在窗前卷起百叶窗，远处积雪的富士穿透冬日的清澈，仿佛吹来大山的气息。

    畏惧猪流感，每天给儿科打电话，还没有预约到预防针。希望年内能给红孩儿注射疫苗。

    上周五开始生病。突然就觉得浑身关节疼痛，开始打喷嚏。到了晚上坚持不住，喝了板蓝根和葛根汤昏昏睡去。体温也就36度8、9的，没有去医院，昏睡了两天，周一又活了过来。

    琐碎的日子流水般匆匆过去。去年，前年，大前年的这个时候，都干了些什么呢？翻翻从前的日记，也是一样的年末慌张，今年也不会有什么新内容。

    这几个月来，一直担心着红孩儿，关注着他的学校生活。希望年后能有所改善。而且，春天来了就是新学年，也许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期待春天的到来，修行在寒风凛冽的冬天。

阳光明媚的日子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像只千年的乌龟

一动不动地晒太阳

 

温暖爬上脸庞

烘烘着眼睛和眉毛

晒晒我的忧郁

晒晒他的悲伤

 

让光的合成

带走日照不足

发霉的日子

统统蒸发掉

冬天里

想做一只熊

抱着装满蜂蜜的罐子

隐身在温暖的树洞

冬眠

 

不管外面是寒风

还是雨雪

只管打着呼噜

梦寻鸟语花香的

春天

今天是这里的美满夫妻日。

舆论调查的结果，还是那对玉人当仁不让做了美满夫妻掌门人。百惠和友和。我们这一代永远的偶像。

最近他们的长子开始出现在广告屏幕上，英俊的面庞依稀可见二人的影子。

 

人生几十年真不是容易的事。梦想和生活距离总是那么遥远。特别是育儿。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这是绿孩儿头一次正式的钢琴发表会。一个人的舞台，一个人的演奏。曲目是*过节*和*骑马*。

      刚开始还很紧张，怕像传说中的某些人一样，曲子弹不下去，可是看那些几岁的孩子也很镇静，弹错也从容，就有了些安慰。

      最后是老师的表演。有两个年轻的老师连弹。就看那四只白皙的手臂在灯光的照射下上下飞舞，就看那二十根手指交错跃动宛如舞蹈。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妖艳的音乐妖艳的人。

      是音乐造就了音乐人的美丽。

                                                                                                                          

昨夜大雨倾盆，几度梦醒惊魂。

头发日渐稀疏，心情越是暗淡。

纵有千屡思绪，仍旧落魄一番。

谁人豪情万丈，笑看众家烦恼。

 

     昨日新闻联播报道家乡大雪。有人告诉我那个早年离乡名噪一时的大财主不仅在省城，在县城也开了一个很大的工厂。新的生产线开工，有人去技术指导。云云。

    

看那些叱咤风云的人物

回家了还不是柔声细语

随时听候妻儿调遣

 

看那些高大强健的身躯

站在瘦小的母亲面前

乖乖地永远是个娃

 

母系社会啊

这个外表男权的国家

其实是个十足的母系社会

 

在外面的拼打

就是为了母亲的话语

为了守候的那个家